小伙滞留武汉成疫苗志愿者:有担心 但总要有人去做


另一方面,网络音频专项整治公告称,部分网络音频平台的管理制度形同虚设。

很多社交平台都有自己的风控策略,他们尽力在监管和用户的体验中寻找平衡。

晓庆是语音社交APP“伴伴”上的一位“女模”。据她介绍,因为疫情,她被禁足家中,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靠这个挣点钱,我又不损失什么”。

随着假期结束复工展开,不少回国的“老外”纷纷返宁,此时,海外多个国家已经出现了疫情。“仙林的外国居民中,有不少是南京经开区外资企业的高管和员工,其中韩国人很多。随着企业的复工,大量韩国人陆续返回,必须采取防护措施,坚决防止疫情输入。”仙林街道办事处主任欧立祥介绍,2月19日,考虑到韩国等地的疫情出现蔓延趋势,街道率先推出了针对外籍返宁人士的自愿居家隔离措施。

某语音社交APP工作人员罗盼(化名)向新京报记者透露,平台监管,如果是图片或文字,主要是自动识别,比如说动态或者私聊里会有关键词屏蔽,但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用户的体验。罗盼会根据公司发送的鉴定标准来鉴别用户是否违规,但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淫秽声音,这些措施就有点捉襟见肘了。“目前还是以人工巡场和用户举报为主。”

“严重败坏网络风气,对未成年人健康成长有很大危害,明显违反了《网络安全法》《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》等法律规定。”北京邮电大学互联网治理与法律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谢永江,对于这种语音色情如此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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